Jan. 9t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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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部


        寒冷的一月,这个城市已经有一阵子没有这么多的冰雪了。这让去犯罪现场变得特别棘手,甚至是在拥有——特别是在拥有——摩萨德训练出来的先进驾驶技术时。但是车祸发生的这次,不是Ziva的错。

        “Gibbs,”

        “Gibbs,我和Tony在医院里。”Ziva说。

        “出了什么事?”

        “一辆轿车碾到一块冰,从小巷里冲出来,没能停住。”Ziva停了一下。“撞到了Tony坐的那边。”

        “他怎么样?”

        “他昏过去了。他们想给他照X光,做扫描,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骨折。”她没说‘确保他没有内出血,有没有破裂的器官’,可两人都心照不宣。“他们想让我填医保表格和病史。”

        “社保卡在他皮夹里。哪个医院?”

        “乔治华盛顿大学医院。”电话断了,Gibbs用他一贯的粗鲁挂掉了电话。她心底有一部分回忆着通话,注意到Gibbs没有问她怎么样,尽管如果她能够有力气给他打电话,他可能假设(永远不要假设)她没什么大碍。不去理会肩头被保险带突然勒紧引起的疼痛,Ziva往回朝Tony正在接受治疗的急救室走去。“我需要他的皮夹,”她抓住一个护士的手腕说。

        “裤子在那里。”护士朝地上一堆毁掉了的衣服点了下头,又把注意力转回病床上的男人,和他大腿上的深深的伤口。医生正在做检查。

        小心地,Ziva掏空口袋,抽出皮带,然后在靠近入口处登记台的一个角落里找了个椅子,坐下填表。她搜寻了他的皮夹,找到了社保卡,但是当她把卡抽出来的时候,有东西从它下面掉了出来。一个圆圆的金属物品。它掉到了她的大腿上,她盯着这东西,皱起了眉。

        “你填好表格了吗?”他们到达急救室时给她那些表格的护士站到了她面前。

        “两分钟。”Ziva说,匆忙写下Tony的医保细节,填上她所记得的他的病史。她把卡插回去,把婚戒放到卡的下面,然后把表格交给护士,坐好等着Gibbs到来。

        不久他就到了。Ziva站起来迎住他。

        “Tony?”他简短地问。

        “他们还在那边给他治疗。”Ziva说,跟着他朝登记台走去。

        “Tony DiNozzo,”他厉声说:“我是特别探员Gibbs,他最近的亲属。”

        护士扬起一道眉毛看着他。“马上,先生。”她拿起电话,轻声说了几句,听着对方的回答,然后又放下电话。“马上有人出来见你。请坐在那边好吗?”她指了下靠近外伤诊室门口的地方。

        “我想见他。”

        “不会很久的。”

        即使是臭名昭著的瞪视也没能让她软化。过了好长一会儿,Gibbs朝她所指的椅子大步走去。

        “汇报。”

        “我们正在去和见习船员Jennings面谈的路上,一辆轿车从一个路口开过来。它速度有点快,可应该能够停下来。它碾到了一块积雪变成的薄冰,一直滑到了路中间,撞到了Tony坐的那边的车厢。警察在料理那个司机。救护车很快就到了,他们很顺利地把Tony弄了出来。”Ziva叙述着,声音里的一丝震颤是唯一泄露了她感情的地方。

        “你说他昏迷了。”Gibbs皱着眉。

        “我相信他的头撞到了车门。他的大腿外侧有道很深的口子。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了。他们什么也没告诉我。

        他们静静地坐了几分钟,Gibbs开口道:“你怎么样?他们给你检查过了吗?”

        “我没事,”Ziva说:“急救人员在现场给我查过。等这里的医生空下来我会去找他们看一下,但我没受伤。”朝她投来的怀疑目光让她改了口。“我有些擦伤,可除此之外,我很好。”她吸了口气,然后,抬头看着年长的男人,她问道:“你知道Tony为啥在皮夹里带着一只结婚戒指吗?”她拿出皮夹交给他。

        Gibbs拿过来,拇指抚过皮革上的突起。“也许是他母亲的。”

        Ziva摇摇头。“那是只男戒。”

        “那也许是他父亲的,Ziva。如果他想让你知道,他会告诉你的。”Gibbs暴躁地说:“该死的医生在哪儿?”他站起来,把Tony的皮夹揣进外套口袋里。门开了,Ziva看到过的,治疗Tony的医生一脸疲倦地站在那里。

        “看DiNozzo的?”他问。

        Gibbs走上去。“他怎么样?”

        “他马上要上去照X光,然后做CT。你想见他?”

        Gibbs点点头。“是的。”

        Ziva跟着他们后面,重新走进外伤诊室,Tony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一条毯子,脸色苍白,眼神朦胧。她停在后面,Gibbs走到担架床前,一只手温柔地拂过他太阳穴上的青肿。

        “Jethro,”Tony叹了口气。“嗨。”

        “我不是告诉过你别惹麻烦吗?”Gibbs轻声说。“你怎么样?”

        “感觉好像有人用我的头做了击球练习。”Tony说。“除了这个,我没事。”

        “你的腿怎么样?”

        Tony笨拙地耸了耸肩。“那只是皮肉伤。”他模仿英国口音说。

        “没伤筋动骨。”Gibbs取笑道。Tony微微一笑。

        “没。我觉得我不怎么经得住一下后脑勺。”

        “DiNozzo先生?我们准备好送你上去了。”医生打断他们。“也许会花一到两个小时,不过做完以后你会被送回这里,我们再看是否要让你住院。Gibbs先生——

        “特别探员。”Tony纠正他。

        “对不起,特别探员Gibbs,你可以过来坐在他旁边的时候会有人通知你的。”

        Gibbs点点头。“别和所有的护士搭讪。”

        “做梦也不敢,头儿。”Tony说:“那么,轮椅?”

        就在这当口,一个护工推着一张轮椅走了进来。

        “我得回MTAC去完成一次通话,”Gibbs说,帮着Tony下了床,坐进轮椅里。“不过你做完的时候我会回来的。”

        “好的。谢谢,Jethro。”Tony说,移动让他有点脸色发青。“一定要让Ziva接受检查。”

        Ziva走上前去。“我没事,Tony,去吧,把扫描做完。你回来的时候,我也会在这里。”

        护工推着Tony走了,医生领着Ziva去了另一间诊室。Gibbs盯着病床看了一会儿,注意到了床单上的血迹。“妈的,Tony!”咬着牙,他大步走出了医院,诅咒着工作让他必须回办公室,把他的探员一个人留在这里。

        回到MTAC,他发现Vance主任和海军部长仍然在讨论安保问题。

        “你的探员们怎样?”海军部长问。

        “Ziva有点擦伤。看起来DiNozzo得了脑震荡,腿上有道大口子。医生好像不太担心,但是他们在给他做X光和CT,看看是否有更严重的问题。”Gibbs说。“听上去他们不打算让他在医院里过夜。”

        “我们这里结束后,你可以去接你的人儿回家。”海军部长说。

        Gibbs含混地哼了一声,在后面的会议中一直小心地观察着这人。他的话可能是完全无害的,可这人能爬到这么高的位置,不会没有发现秘密的可怕能力。

        最后,会议结束了,大屏幕变成一片空白。Gibbs朝门口走去,可Vance伸手拦住了他。

        “怎么了?”Gibbs简洁地问。

        “一定要及时更新你的个人信息。”Vance说。“你和你的组员。”

        “有什么理由这些信息不是最新的吗?”Gibbs问,摆出他最好的扑克牌面孔。

        “现在是新年,”Vance说:“不妨开始动手做。”

        Gibbs努力克制想翻白眼的冲动。“我的记录是最新的。我会确保让其他人查一下他们的。”

        “但愿如此。”Vance等待着,看着他,好像在期待Gibbs再说些什么。

        “完了?”

        Vance叹了口气。“你听到海军部长的话了,去接你的人儿。”

        Gibbs不去理会语气重音和自鸣得意的笑容,带着一贯的不耐烦快步走出MTAC,走下楼梯。后脖颈上的刺痛告诉他Vance在看着他,他不予理睬地穿上大衣

        “McGee,让调度室知道我们后面几天不接案子,然后回家。”

        “是,头儿。”Tim说。“Ziva打电话回来说医生给了她健康证明书,可她准备等着Tony,一直到你回到那里。”他停了一下。“我想我也要去,看看是否需要送她回家。”

        Gibbs点点头。“那别去太晚了。”

        尽管路况糟糕,他还是没花多长时间就到了医院。事实上,Gibbs找到Ziva和Tony的时间还比这长点,等他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走廊边上的一个小房间里,Tony看起来很像平时的样子了。他和Ziva不伤脾胃地争论着间谍电影里的道具,Gibbs站在门外听着。

        “哦,得了!你别告诉我要是摩萨德给你一辆‘择日而亡’里面的‘征服’,你会不要!”Tony抗议道。“火箭,枪,还有车开得太危险时用的弹射座椅。它甚至还能隐身。”

        “电影里在德国的那辆车,‘明日帝国’,是吧?带遥控的宝马,你会用它对Tim恶作剧。”Ziva还击道。

        “这个,切!”

        Gibbs想象着Tony对这话翻了个白眼。他约束自己藏起快露出来的微笑,推门走进房间。“还在等医生?”

        Tony扮了个苦相。“嗯。显然,他随时会来。我想你没带裤子来吧,有吗?”

        “没。想着我情愿让邻居们好好看看你的鹭鸶腿。”Gibbs戏弄道。Tony撅起了嘴,Gibbs伸手到运动包里拿出一条运动裤,扔了过去。“在这里,穿上。”

        “谢谢,”Tony笑了。“这里冷得都快让零件掉下来了,要是你知道我的意思的话。”

        “那些真丝短裤对你来说不够暖和吗?”Gibbs靠在墙上问,这个地方让他既能看好他的探员们,又能看好房门。

        “针织全棉一直到五月。”Tony坚定地说,拉好裤子。“要是再冷下去,也许会穿保暖内衣。Ziva,你的哪里买的?”

        “我怀疑没有哪个你喜欢的设计牌子有保暖内衣。”Ziva微笑着说。接着门开了,Tim和Abby一起走了进来。

        “Tony!”Abby扑到病床边,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小心不晃到他。“你感觉怎么样?”多年来对付一个脑震荡的Tony的经验让她适度压低了声音。

        Tony给了高个女人一个拥抱。“很好,Abs。头有点痛,可我不再恶心了。我要医生多开点他给我用的不管什么药,留着下次乘Ziva车子的时候用,可他不肯。他说什么不能给黑市供货。”他厚颜无耻地朝被提到的探员笑了笑,她翻了个白眼。

        “不是我开车的问题,Tony。”

        “这次不是,对。”Tony同意道。“我一直对你说我们只须开过十个路口的时候,你不需要高级避险技巧,可也许我们需要。那么,本人有何荣幸承蒙各位大驾光临?”他赶在Ziva能够反驳之前问房间里别的人。

        “海军大楼的供热系统坏了?”

        “我只是来送Ziva回家,Abby也要搭车。”Tim说。“跟你没关系。”

        “我好心痛,McGee。”Tony说,一只手捂着胸口。“我还以为你关心我的健康呢。”

        “不。要是脑震荡会对你有后遗症,我们几年前就会知道了。”Tim取笑道。“毕竟,你不是还保持着记录吗?”

        “脑震荡总次数,十二个月内的脑震荡次数和一个案子中得脑震荡的次数。”Tony骄傲地说。“我希望你把这次加到记录里。”

        Gibbs利索地拍了下他的手腕。“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嗨,我得从我拿手的地方出成绩。”Tony指出。

        Gibbs还没来得及继续反驳,门又开了,医生走了进来。人还是同一个,倦容也没怎么减少。看见小房间里的人数,他似乎有点吃惊。

        “你们都必须在这里吗?”他问。

        “McGee,送Ziva和Abby回家。”Gibbs说。不受约束的哥特科学家最后吻了一下Tony的脸颊,三个人离开了房间。

        “那么,结论是什么,医生?”Tony问。“腿和脑袋不会很快掉下来吧?”

        “不,你应该没事。”医生说:“没有骨折,脑震荡似乎是轻度的。保持你腿上的缝线干燥,每天换纱布,接下来一个星期不要做任何太费力的事情。吃这些药。”他递过处方。“吃完一个疗程,要是有任何感染的迹象,或者感到头晕恶心,有视力障碍,或者任何不正常的情况。就去看医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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