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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虽说我翻了很多文,可自己动手写还是第一次。实在是最近的NCIS让我郁闷死了,只好脑补寻求安慰。那些例行的说明我就不写了吧,谁不知道我是铁杆儿NCIS饭,铁杆儿G/D饭呢。当然NCIS也不是我的。要是的话,Gibbs和Tony早就结婚了,Ziva早就回以色列了。Vance调到五角大楼了,Morrow回来当主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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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最近Gibbs总带着McGee



         现在是周五,将近午夜,Gibbs正开车回家。

         Vance还在养伤,他得代理不少主任的工作,虽说以前Shepard出去开会时他也这么做过,不过Vance这次请他代理,表明这个牙签佬终于正式和他站到了同一条战壕里。 所以尽管他更情愿出现场,追逃犯,也不愿意坐在办公室里和那些政客打交道,但他还是接受了这个任务。现在Vance感情和身体都受了伤,需要人安慰,Gibbs愿意稍作牺牲,给他支持。毕竟Semper Fi是他的座右铭。

        想到Semper Fi,他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形象,暗金色的头发,苔绿色的眼睛,挺拔的鼻子,坚毅的下巴,修长的手指,健壮的腰身……打住,Marine,别再往下想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自己的房子出现在视野里,Gibbs把车驶进车道,不由得皱起了眉。一簇灯光从地下室的天窗里透了出来。谁进了自己的家?他下了车,轻轻关上车门,拔出佩枪,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门,悄悄走下楼梯……

        “是我,Boss,放轻松。”他刚走到楼梯口,下面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天,DiNozzo,你就不能先打个电话。”Gibbs回身把枪放进客厅里的保险柜,挂好外套。DiNozzo从地下室走了上来。“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晚回来,你一天都在Vance的办公室里,要不就和McGee在MTAC。McGee跟我说你让我们五点半就下班,我以为你也会差不多时候回来。”

        “你们今天又没案子。”Gibbs一边朝厨房走,一边说:“横须贺的远东总部要汇报军演的安全措施,最近那边事情很多,我走不开。”

        他打开冰箱,看见里边有盒披萨。“你带来的?”他拿出披萨盒,打开,看见里面只剩半个了。

       “嗯,原来想等你回来一起吃的,可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披萨又很香,我一个人又没什么事好做,你的电视机只能收六个频道。所以我就……”托尼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越来越红。Gibbs不禁微笑起来,看着DiNozzo这幅样子,谁会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快四十了呢。

       “总算你还给我留了一半。”他拿出两瓶啤酒,递了一瓶给DiNozzo,随手把Pizza塞进微波炉。

       “你就是来给我送晚饭的吗?”他喝了一口啤酒问。

        DiNozzo靠在厨房门框上,手剥着啤酒瓶上标签,低着头,没说话。

        Gibbs也不催他,自管自喝着啤酒。披萨热好了,他坐到桌边大口吃了起来。DiNozzo走过来,坐到他对面,喝了一口啤酒,抬起头,欲言又止。

        Gibbs一边嚼着披萨,一边静静地盯着他。终于,DiNozzo扛不住Gibbs的目光,振作起精神,开了口:“头儿,我跟你快十年了,你说过我是你的Senior Field Agent,那时候Kate还在呢。”说到这个名字,两个男人脸上都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DiNozzo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我知道自己学历不高,电脑也不行,身手也没Ziva利索,还喜欢插科打诨,Vance也讨厌我。可你还是让我当了Senior Field Agent,我很感谢你。我搞砸过很多次,你还是一直留着我,还逼着Vance把我从航母上弄回来。我以为你喜欢我做你的副手……”

         Gibbs打断他:“你是个好探员,够格做我的副手。”还可以做更多。后面半句Gibbs没有说出来。

         DiNozzo低着头,又开始剥啤酒瓶的标签,过来半晌,他低声说:“那你为什么最近老是带着McGee?”随即他抬起头,急急地补充道:“我不是说McGee有什么不好,他电脑很棒,跟Abby差不多,说不定比Abby还高那么一点点。他的自信心也比以前强多了,不是菜鸟了,还跟我一起去了索马里,Saleem拷打他的时候也挺住了。现在还减了肥,穿上收腰的风衣,看起来很gay。我不是说我不喜欢gay,其实……”

        “DiNozzo!”Gibbs打断了他。

         DiNozzo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涨得通红,有生以来第一次说不出话来。

         Gibbs好笑的看了看他,站起来收拾好桌子,朝Tony勾了勾手,随即朝地下室走去。DiNozzo犹犹豫豫地跟在他后面。

        “你来帮我量一下距离。”Gibbs拿出一把大号的卷尺,把一头塞到Tony手里。DiNozzo接过来,好奇心又占了上风。“头儿,你要做东西吗?这次想造什么?不会又要造船吧?”

       “嗯哼。”Gibbs一边做着测量,一边哼了一声。

       “真的?你又要造船了?也该是时候了,要知道地下室里没有船都不像你的地下室了。这次你要造多久?你把船运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叫我,Abby到现在还没搞明白上次你是怎么把Kelly弄出去的。”

       “要是你愿意,可以和我一起造。”Gibbs静静地说。

        DiNozzo的眼睛又睁大了。今晚他受的惊吓太多了。他停了半晌,才轻轻地开口道:“真的?”

        Gibbs叹了口气。“我五十二岁了。”

        “可你一点也不老,虽说你的头发都白了,可这很适合你,让你更加性感了,Abby一直叫你银发狐狸。上次他们给你拍的封面照棒极了,他们说你比Mark Harmon还帅,他可是当选过人物杂志1987年最性感男士的。”

       “DiNozzo!”

       “Shutting up,boss。”

       “还有三年我就不能出外勤了,到五十七岁就非退休不可了。”

        DiNozzo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像条金鱼。

       “我一直想航海,小时候在止水镇,我一直在想大海是什么样。”

       “所以你去当了海陆。”

       “部分原因吧。”

       “可海陆很多时间都在陆地上。”

       “没错。我造第一艘船的时候,是想带Shannon和Kelly去航海。”Gibbs停了下来,思绪飘向了红色的长发,银铃般的笑声。DiNozzo默默地凝视着他,眼中有同情,理解,和一丝……悲哀。

        “我造了好几艘船,”Gibbs继续说:“只有Kelly下了水。最后却……”

         他走到工作台边,放下卷尺,清空两个玻璃罐,各倒了一些波旁威士忌,递了一个给DiNozzo,自己拿起另一个玻璃罐,喝了一口酒。

        “我想再造一艘船,最后一艘船,给自己,等我退休了,就开着她到海上去。”

        “Boss。”DiNozzo叫了一声,嗓音突然变得嘶哑。

        “原来我想等我退休后,就把小组交给你。”Gibbs盯着对面的墙壁说道,故意不去看DiNozzo。这些话他已经在心里翻来覆去说过成千上百次了,可一旦真要说出来,仍然让他的心跳加快了。要不是多年狙击手的训练,他一定没法掩饰自己的不安。“可我现在不想这么做了。”

         “Boss。”DiNozzo跌坐到一边的凳子上,这次他的声音里带着悲伤,挫败,和沮丧。

          Gibbs猛的转过身,一把抓住Tony的肩膀,用力握着:“我不放心把你的后背交给别人,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不想一个人在大海上漂。我要你和我在一起,我要你跟我一起走。”

          DiNozzo的眼睛先生吃惊地瞪大了,然后慢慢地变亮了,焕发出希望的神采。“Boss,你是说……”

          “是的,Tony。”Gibbs放下玻璃罐,慢慢探过头去,眼睛盯着眼前轮廓鲜明的嘴唇;Tony扬起头,闭起眼睛,微微侧过脸迎了上去。

         当四瓣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Gibbs发誓自己听到了噼里啪啦放电的声音,看到了火星在闪烁。刚开始那吻还带着一些试探,一些迟疑,很快两人都投入到这个吻里,接触从嘴唇蔓延到了舌头,牙齿,手臂,胸膛……现在他俩的身体紧贴在以前,相互摩擦着,呼吸变得凌乱起来。

        Gibbs先往后撤了一点,双手捧住Tony的脸:“卧室?”

        Tony的瞳孔放大了,他热切地点了点头。两人起身,手牵着手向楼上奔去……

~*~

           第二天早上,(其实都快中午了,Gibbs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晚起床了。),两人坐在厨房里,Gibbs喝着第二杯咖啡,Tony吃着牛奶麦片。

        “Boss,你应该买Captain Crunch牌的,这个全麦麦片一点也不甜。”托尼一边说,一边往碗里倒着枫糖浆。

        “我已经咖啡因摄入过量了,可不想再得高血糖。”Gibbs哼了一声。

         托尼朝他做了鬼脸,继续嚼着麦片。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我要是跟你走了,那小组怎么办?”

         Gibbs放下咖啡杯。“所以我开始训练McGee。”

         托尼恍然大悟:“所以你最近老是带着他,到Ducky那里,还有安排任务,去MTAC开会。”

         “我不能把小组交给我不放心的人。我可不想和你在加勒比海逍遥的时候还有人打卫星电话找我。”

         “加勒比海?你要带我去加勒比海?哦,你知道我最喜欢那里了,对了,上次你还让我去了波多黎各,虽然只有六个小时。你看过强尼戴普的‘加勒比海盗’吗?你一定要看,那套片子太棒了。12/13就要放第四部的预告片了,我都等不及……唔。”

        Gibbs探过头去,用嘴唇堵住了Tony的嘴。他终于发现了让DiNozzo说不出话的办法。他不介意经常用这个办法,特别是在家里,别人看不到他们的时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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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ivejournal.com profile] _thelostcity 
原作连接http://users.livejournal.com/_thelostcity/16938.html
衍生NCIS
种类Pre-slash
配对:吉布斯/迪诺佐(发展)
主题:伤害/安慰,稍稍虐心,涉及没有安全感的托尼和充满保护欲的吉布斯
分级PG
 

剧透:第四季,因为出现了曼中校。我假装让娜贝努瓦从来没有存在过。
声明:这些角色属于福克斯,CBS,派拉蒙,等等。无意侵犯知识产权。
作者的话:就像我说的,让娜从来没有存在过,而且这篇可以算是我另外一篇故事“五次托尼卧底行动回来以后(及另外一次)”的某种后续


翻译:纺织娘
授权:见上篇

  

他们在地下室里,吉布斯在打磨一根船骨,托尼则躺在船身下面,闭着眼睛,伸出一条胳膊,好让指尖搁在吉布斯的膝窝里。这是托尼卧底行动以后他俩的惯例,而且这次好极了。当然,他们并不总是做船,不过他们总是在一起,而且总是有身体接触。不这样,托尼恢复不过来。这花了一段时间,不过吉布斯最终明白了托尼的需要(安静的身体接触,一种安全感,让他放下戒备)而且非常乐于成为他的磐石。他对自己说这是因为不这样的话,简直没法和托尼一起工作。如果他撒了点小谎,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突然,他家的大门被打开了,脚步声告诉他霍丽斯曼中校来了。妈的。他看向收回手的托尼,“我告诉她今晚别来。” 

托尼的表情非常清楚嗯,对。“我该走了。”他轻声说。 

吉布斯伸手按住托尼的胸膛,不让他坐起来,“待着。”托尼摇了摇头。“待着,迪诺佐。比起她,让你恢复对我更重要。”戒备稍微有点松懈的托尼有那么一会儿不能掩饰自己的惊讶。吉布斯心中再次涌起这样的念头,要教训任何让托尼深信自己不值得关心的家伙。托尼拍了拍放在自己胸口的手,点了点头,一时为了吉布斯实话实说,真的要自己在这里而感到心满意足。 

曼就在这当口走下了楼梯。“那么这是真的了。”她听上去可不高兴。 

强忍着叹气,吉布斯说:“我跟你说过我今天有安排,霍。”

         她笑了起来,降纡屈尊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开心。“是啊,可你没提这些安排和迪诺佐有关。” 

“我跟谁有安排和你没关系。” 

“你背着我乱搞就有,杰斯洛。” 

吉布斯不可思议地瞪着她。托尼,此时已经从船底下爬了出来,正懒懒地闲靠在墙上。听见曼的话,他看向吉布斯,挑起一根眉毛。 

“你认为我背着你乱搞。和迪诺佐。”这不是一个问句。 

曼两手叉腰,气鼓鼓地说:“这个,随便什么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吉布斯只是继续瞪着她,让她往下说。 

“你们总是在一起,杰斯洛。事实上,最近他在这里的时间比我还多!他到处跟着你,而你听之任之!你一直在碰他,而他对着你发呆。你别告诉我你没注意到这已经开始影响工作了!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注意,要是趁我不在的时候让你操他能够这样……”她无意义地做着手势,试图强调自己的论点:“而你就是喜欢有人肯做任何你想要的,随时随地。” 

吉布斯怒视着她,托尼趁机参与了争论。他优雅地从墙边挺起身子,站到吉布斯身边,前臂搁到吉布斯肩头,随随便便地靠着他,浑身散发着性感,他检查着另外一只手的指甲,然后抬起头看着她:“这个,霍。” 

吉布斯一肚子不高兴地看到托尼卧底的伪装又彻底回来了。他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让托尼安静地坐了三十分钟,现在又得重头再来了。妈了个巴子。 

“你瞧,要是吉布斯背着你乱搞,对此我深表怀疑,他肯定隐藏得好得多。把小三带回家,而你随时可能出现破坏气氛?这可不太聪明。我们都了解吉布斯,杰斯洛,比这高明多了。而背着你和我乱搞?”他冷笑了一下,胳膊离开了吉布斯的肩头:“这简直太蠢了。” 

该死该死该死。该做些危害控制了。要是这场谈话继续下去,他和迪诺佐都别想睡了。“告诉你,我没有背着你乱搞,不管是和迪诺佐,还是别的什么人。你到底要怎样,霍?” 

“你不是真的要我相信这些鬼话吧?吸引力就在那儿,你没法否认。”她开始说道,可吉布斯打断了她。 

“我不乱搞。如果我搞了,我肯定藏得更好。” 

     曼涨红了脸,但没搭腔。 

“你想怎样,霍?” 

“我想谈谈这件事,我想最好现在就谈!”她开始有点歇斯底里了。 

“不。” 

“不?你说‘不’是什么意思?是现在不行的不,还是永远不行的不?” 

“是你不信任我的不,那有什么意义?”永远别说吉布斯贪生怕死。他转过身,面对船。 

“杰斯洛,我不想在别人面前进行这场谈话。” 

吉布斯看向迪诺佐,后者正试图偷偷溜走。“他在这里的时候,你开始说的。我不打算把他当做某个被逮到偷听父母说话的小孩那样踢出去。”托尼停了下来,被抓到了。他微微苦笑了一下。 

“好,那我明天过来,好让我们谈完这件事。”她朝楼梯走去。 

仍旧打磨着船,吉布斯回答道:“明天也很忙。”对啊,忙着收拾她搞出来的烂摊子。 

这让她又爆发了:“我的老天,杰斯洛!你到底想不想解决这件事?” 

他不打算回答,这是他惯常的做法,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开口:“要是你不信任我,你真的觉得这还能行?”她没有回答,而是决定离开。 

等她走了,迪诺佐开始坐立不安。“呃,谢谢,头儿,为了,你知道,不把我像小孩子那样踢出去,可真的,我得走了。”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我收拾收拾马上走。你好想想和中校的事。顺便说一下,对不起,我是说,我不知道她怎么会有那种想法,不过也许我不该插进来,但是谢谢你现在支持我,统一战线。”他似乎会一直说下去,可吉布斯打断了他。 

“看看楼梯下面。”托尼手不停,脚不停,吉布斯绝不会让他在这么紧张的状况下离开。 

“呃,什么?” 

“楼梯。” 

“呃,好的……”他绕过船,走到楼梯下面,拎出一段铁链。“这是什么意思,头儿?” 

“是链子连着的东西,迪诺佐。” 

“对。”一阵丁零哐啷以后,托尼拖出来一只旧沙袋。“头儿?呣,我要拿这个干啥?” 

吉布斯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讽刺的眼神,“给你打呀,迪诺佐。”他指了指固定在对面墙上的钩子。“吊在那儿,打。” 

“这个,这部分我明白,头,可,呣,为啥?” 

吉布斯只是又看了他一眼。 

    好的,头儿,打。”托尼尽职尽责地把沙袋靠着墙吊好,试了几拳,看看可以出多大的力,接着很快有节奏地打了起来。吉布斯一边打磨着船,一边看着托尼一拳又一拳地击打着沙袋,闲闲地想着他把沙袋看作了什么人,什么事。他听见托尼在喃喃自语,可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很快,好吧,差不多四十分钟以后,随着一记愤怒的拳头,和一声更加愤怒的嘟囔,托尼躺倒在地板上,精疲力竭。吉布斯走过去,把他拉了起来。托尼摇晃了几下,吉布斯用自己的身体撑住他。 

“放松,迪诺佐,放松。” 

“我很好,头儿。我没事。”托尼疲惫地朝楼梯走去:“我能冲过澡吗?” 

“去吧。我很快上来。”吉布斯看着他步履艰难地上楼,很满意他在曼的打搅之后终于又平静下来了。他诅咒曼的造访。他不想把托尼累成这样,只想让他平静下来,可她硬要说这些话,让托尼重新绷紧了弦。 

楼上水声停息的时候,他刚好收拾完工具。走到楼上,他看见托尼正朝客房走去。“托尼,你去哪儿?”这不合规矩。像这样的夜晚,托尼不想一个人待着,所以他们都睡在吉布斯的床上。 

“呃,上床?”迎着吉布斯的目光,他继续说道:“这个,我只是想到今晚我还是睡在这儿,你知道,让事情不那么尴尬?你知道,她,呃,说了些话,和,这个,我真的不想让你不舒服。为了她的话。不是说有什么事情好不舒服的,我是说,女人受了怠慢,就那什么,胡思乱想。呃,不是说你怠慢了她,我是说……”托尼的声音越来越轻。 

他曾经猜测过(想过?希望过?)托尼是不是对他有意思,而这显然是一种肯定,可这些夜晚并不是为了这个。吉布斯在心中叹了口气,再次诅咒曼挑起了这些事。 

“托尼,”他指着主卧说:“上床去。” 

托尼还在犹豫,吉布斯走到他面前:“这不是为了性;你我都明白。要是是为了那个,我早就把你踢出去了。” 

托尼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有点悲伤,所以吉布斯觉得有必要澄清:“这样的夜晚,是为了……”吉布斯停了下来,他们从来没有明确地说过这样的夜晚是为了在托尼的情感乱成一团的时候,让他感到有人关心,感到安全,“让你从卧底状态中恢复过来。用这样的夜晚掩盖性的要求,这不是你的风格,托尼。” 

他希望这样就足够了,能够让托尼意识到他没有在拒绝他,同时让他明白今晚的方程式里没有吸引力和性这两个因数。不过他还是给托尼以后要求的机会,如果他想的话。 

托尼点点头,他太累,现在只想接受这些话的表面意思。吉布斯轻轻地把他推进主卧,自己朝浴室走去。 

几分钟后,吉布斯回到房间里,看见托尼蜷在床的中央。关掉灯,吉布斯爬到床上,推了推托尼,让他给自己腾出点地方。托尼趁机贴到吉布斯身旁,像往常一样,随后两人开始入睡 

吉布斯快睡着了,而且他以为托尼已经熟睡了,托尼却开了口。 

“那么,你会吗,如果我要求的话?”托尼指的是什么,两人都很清楚。 

“会,如果你要求的话。” 

“可不是今晚?”托尼绷紧了身子,说明他不是在问,而是在让自己确信吉布斯知道今晚不是为了性。 

“不,不是今晚。”他用手抚摸着托尼的背。“我从来没想过这是为了性,托尼。” 

听到这句话,托尼终于在曼中校造访之后,第一次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我会要求的,你知道。”他打了个哈欠。 

吉布斯在黑暗中微微一笑:“我知道。” 

“而且会让你觉得很值。” 

这让他笑出了声:“我一点儿都不怀疑,迪诺佐。快睡吧。” 

“马上,头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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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托尼卧底行动回来以后(及另外一次)
Five Times Tony Came Back From Being Undercover (Plus One)




作者
: [livejournal.com profile] _thelostcity 
原作连接http://users.livejournal.com/_thelostcity/16938.html
衍生:NCIS
种类:Pre-slash
角色:吉布斯,迪诺佐,艾比短暂出现
配对:吉布斯/迪诺佐(发展)
主题:伤害/安慰,小小虐心
分级:PG
声明:这些角色属于福克斯,CBS,派拉蒙,等等。无意侵犯知识产权。

翻译:纺织娘
授权
       
_thelostcity
2010-11-19 09:54 pm UTC (链接)
Thank you! I'm glad that you enjoyed it!

And sure, you can translate this and "Not Your Style" into Chinese :) I've never had anyone offer to translate any of my stories before.



         托尼第一次卧底超过一天以后,他一个星期都不让别人碰他。

       (艾比还不喜欢他,而托尼初来乍到,还没人时常拍他的头。)

~*~

      托尼第二次卧底超过一天以后,他一个星期都不让别人碰他。

     (艾比自出娘胎以来第一次受这么大的惊吓:她想拥抱他,而他像子弹一样炸了开来,把她甩到了墙上。吉布斯把她拉到一边,建议她也许可以等几天再表达她看见托尼安全归来的兴奋。而为了自己的安全,吉布斯一直给托尼口头警告,直到他确信托尼被人碰了以后不会再发作。)

~*~



        托尼第三次卧底超过一天以后,只过了三天,他就允许别人碰他了。

      (第二天吉布斯就可以拍他的头了。

      他们没在华盛顿,汽车旅馆里只剩下了一间房,而且“我干嘛要让你睡地上?迪诺佐,这张特大床好得很,足够我俩睡。”所以托尼被迫和另外一个人产生密切的身体接触。

      吉布斯已经知道托尼在卧底以后总是特别避免这样的身体接触,所以当他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托尼把6呎2吋的身躯蜷成最小,紧贴着自己的时候,他很吃了一惊。他抚摸着托尼的头,直到他的身体稍稍展开了一点,而在托尼醒来的时候,假装还睡着,并且假装没有注意到托尼挪开之前流连了一小会儿,延长了接触。)

~*~

        托尼第四次卧底超过一天之后,他一个星期都不让别人碰他,吉布斯也不行。

      (吉布斯以为上次第二天就可以拍头,三天后大家都可以碰他,是因为托尼更适应NCIS了。他错了,他一只眼睛上的乌青证明了这点。)

~*~

      托尼第五次卧底超过一天之后,只过了两天,他就允许别人碰他了。

      (吉布斯给他俩要了一个双人房,尽管NCIS可以报销两个单人房。他快睡着的时候,托尼开始做恶梦了,所以当托尼惊醒过来的时候,他爬到托尼的床上,咕哝着说:“过来,迪诺佐。”托尼迟疑了一下,吉布斯一把拉过他,让两人都安顿下来,于是吉布斯朝天躺着,托尼的头枕着吉布斯的胸口。托尼毫无反抗地屈服了,因为他累了,周围很黑,现在是半夜,明天他可以假装这没有发生过。吉布斯搂着他,直到他不再颤抖,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托尼依偎在他身边醒来的时候,吉布斯没有假装睡着,而且托尼想避开他目光的时候,他还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

      托尼第六次卧底超过一天以后,吉布斯已经全明白了。托尼一回到总部,吉布斯就立刻让他到艾比那里接受一个拥抱。接着,等到所有的报告都写好了,吉布斯跟着他回到家里,当托尼开始争辩的时候,他咆哮起来:“要是我们现在不碰你,托尼,接下来一个星期里,谁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你就会杀了他。”托尼的脸红了,嘟哝了几句不知道是什么的话。可当吉布斯跟在他后面上床的时候,他没有抗议。吉布斯把他拉到身边,不让他挪开的时候,托尼看起来很奇怪地松了一口气。“下次,迪诺佐,我们睡在我那儿。我的床舒服得多。”

      托尼很放松地说:“是,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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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anthe
衍生:NCIS
类型:Slash
配对:Gibbs/DiNozzo
分类:幽默,浪漫,7x13 Jetlag剧情相关
分级:PG-13
字数:2800
原作链接:
http://xanthestories.livejournal.com/58876.html

声明:这些角色属于DPB,CBS,Paramount,等等。无意侵犯版权。非常感谢nikitariddick和tejas试读校对

作者原注:如果真有哪集剧集需要“治愈”,就是这集了。*g*。我希望这篇小说能让所有被这集剧打击到,烦恼到的人能够高兴起来。
译者注:看来被Jetlag气到的不只我一个,Xanthe为此炮制了一剂良药,看得我真欢乐。大家一起分享吧。
授权:
Xanthe 发送至 我

LOL! Glad it made you smile. And yay to the translation!!!

We all needed that cure <g>

Mmm, role play, Tony being lassooed by Gibbs and tied to the bedposts to make him easy to "ride" <g> I bet he wore his cowboy boots throughout!


X


时差治愈法(A Cure for Jetlag)




      “嗨,宝贝儿,我回来了!”Tony一进门就快活地叫起来。他知道Gibbs听到这个称呼会有多气恼,所以他就更非得这样叫不可。“老兄,这趟航班真要命。给Pollyanna小姐当保姆真够呛。不管是谁,我都要杀了这个没有收集好情报的家伙;我们是她的保镖——他妈的应该有人告诉我们她对花生过敏。”

      Tony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朝里看。里面空荡荡的,只要他离开Gibbs一两天,这里面就会这样。这人就从来不知道买吃食吗?

      “我搬进来以前,他到底怎么活下来的?”Tony小声抱怨着。“我和他一样爱吃外卖,可你总该吃*一些*其它东西。像面包,或者甜甜圈。”

      他找到一些牛奶,闻起来还没坏,于是又偷偷摸进储藏室,拿出他藏在一只桶里的嘎吱船长牌甜麦片,他还在桶上贴了“健康用品”的标签呢。Gibbs从来没朝里面看过。他给自己弄了一大碗麦片,然后走回客厅。

      “从好的方面来说,巴黎真好。”他继续大声说道。他能够听见Gibbs在楼上走动。“我不知道你为啥老是说它不好,头儿。哦,好的,我想起来了,都是Jenny闹的。但是,嗨!也许有一天我可以让你和我一起回去?我太喜欢逛景儿了。我爱死埃菲尔铁塔了,还有卢浮宫,而且别让我告诉你法式甜馅饼有多棒。老兄,那些家伙真会做好吃的。你怎么能从来不告诉我这个?”

      他坐到沙发上,停下讲话,只为吞下几勺麦片。“馅饼见鬼去吧——什么也没有一大碗嘎吱船长好,头儿。”他咽着嘴里的东西说。这更得躲着Gibbs了。Tony爱这个男人,但是Gibbs面前什么吃的也保不住;他就像蝗虫一样横扫一切食物,而且从来不记得出去买新的来补充。Tony得把嘎吱船长藏起来才能保护它。

      “我饿死了——在那个该死的航班上我只吃了一点真空包装的寿司。”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哆嗦。“哦,嗨,头儿——Ducky问我是不是空中高潮俱乐部的成员,可我不是,这快让我发疯了。我们不能在飞机卫生间里做爱吗,哪怕*一次*,头儿?好的,这听起来有点像牢骚。可我要维持我的名声,你懂吗?大家*期待*我在所有最狂野、最有趣的地方做爱。没理由告诉他们我的爱人是个刻板的海陆训练军士,他认为别致的主意就是不在床上而在沙发上做。”

      他把勺子扔到茶几上,喝掉碗里剩下的甜牛奶。“不是说床上做的*质量*有什么不好,你得明白我的意思。”他咽着牛奶说。“只是我还准备在电梯里做,在露天做,甚至在船上做。藏在屋子里的船可不算——就像藏在我们地下室里的。我说的是在水上,阳光照在我们的背上。”他出了一会儿神,快活地笑着,接着又戏剧化地打了个哆嗦。“唔,最后把这个幻想留到夏天。”

      楼上砰的一声响,让他分了神。他皱起眉头。

      “你在躲着我吗,头儿?我已经有两天没看到你了,昨晚上我睡觉的时候想你了。我得和Ziva睡一张床。好吧,要么那样,要么睡地板,因为NCIS预算里面的酒店房间里都不会有*沙发*。我们扔硬币决定谁睡床,她输了,可她还是爬上了床,不肯挪一下,因为她就是那么卑鄙。一点输不起。而*我*不会把床让出来的!我正大光明赢来的。所以我们睡一块儿了——只是没有,你知道,那种……呃,通常意义上的……。”

      楼上又响了一下——听上去火气更大了。Tony皱了皱眉。

      “你在上面没事吧,头儿?”回答他的是一声含糊地咒骂,Tony认为这就算“是”了。他听见下楼的脚步声,所以坐回到沙发上,用食指抹着碗边,捞起最后剩下的几粒麦片。

      “嗨,头儿——我逛景儿的时候Ziva不肯一起去,可要是我保证给你做我用舌头做的那件事——你知道,总是让你发疯的那件事——总有一天你会和我一起逛的,对吧?我是说,巴黎*是*浪漫之都,尽管你不是世界上真正最浪漫的家伙,可我琢磨着舌头上的活儿能让你快活,起码可以*假装*……”

      他抬头看着Gibbs走进房间,回家带给他的好心情立刻蒸发得无影无踪。他把碗砸到茶几上,站了起来。

      “见鬼,出了啥事?”他质问道,大步跨到Gibbs身边——Gibbs的手吊着绷带

      “一个意外。”Gibbs气哼哼地说。

      “我再说一边——到底出了啥事?”Tony眯起眼睛问。

      “我和McGee去逮Sturgis的时候,他开车朝我们撞过来。”

      “妈的,你又傻乎乎地充英雄了,是不是?”Tony瞪着Gibbs。Gibbs瞪了回去。“哦,我明白了——McGee让开的动作太慢,所以你把他推开,结果自己给车撞了。”

       Gibbs更加用力地瞪着他。

       “哈!每次你这样瞪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猜对了。”Tony告诉他。“你,到底,有没有推开McGee,结果自己给车撞了?”

       “这是个意外。”Gibbs不高兴地重复道。

       “我就知道!老天,我把你交给McGee两天——两天!——他就让你受了伤。我得好好教训他。”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McGee的速拨号,朝他大声嚷起来。Gibbs从他手里夺过手机,扔到沙发上。

       “这是个*意外*,DiNozzo。别理会它了。”他命令道。

       “不行!老天,*我*从来没有让你受过伤,甚至在我们玩激烈性爱的时候!就算我们做你喜欢的那种非常,*非常*激烈的活动的时候,我也没弄伤过你——*菜鸟*到底怎么搞的?我是说——他是菜鸟,看在上帝面上!我怀疑他活到现在有没有弄断过一个手指甲。”

      “你有完没完?”Gibbs问。

      “关于你的健康?没完。只要我不在,你就会出事。你不知道你不是超人——不是神仙。所以我得待在你身边,好提醒你。”

      “嗯,因为你好像从来没有给人绑在椅子上,也没有经常挨揍。”

      “两次!发生了两次,就这么多!而且好像你从来没有打过我似的——不过我承认那只是为了好玩儿。”Tony风骚地笑了笑。Gibbs哼了一声。“伤得怎么样?”Tony问,一根手指温柔地从Gibbs的手臂上划下来。

      “就是一些擦伤。”Gibbs耸耸肩,可马上缩了一下。Tony皱起眉头。Gibbs是个铁打的汉子;他痛的时候从来不显露出来,除非真的*很*痛。

      “还有?”Tony挑眉问。

      “肩膀脱臼。”Gibbs不情愿地承认道。Tony跳了起来。

      “肩膀脱臼?妈的,我要把菜鸟的卵蛋割下来当晚饭吃掉。不-等等-我要把它们油炸了,让他自己当晚饭吃掉,而我在旁边看着他吃。然后我要……”

      “你和Ziva睡觉了?”Gibbs打断他。

      Tony从长篇大论中停下来。“你在转移话题。”

      “咋的?你在瞎吵吵。”

      “我没有和她*睡觉*。我们只是共用了一张床。你不会想让我睡地板的吧,头儿?”Tony露出自认为可怜巴巴的讨好的笑容。“我是说,地上又冷又硬,我背又不好。有那么好,那么大——真正的*大*尺寸——的床放在那里,没理由睡地上啊。我们俩的身子根本没挨着。我保证。”

      Gibbs阴沉沉地看了他一眼。

      “只有一间房又不是我的错。”Tony抗议道。Gibbs的表情更加阴沉了。Tony叹了口气。“我能说啥——这是个意外。”他摊开手,无助地笑了。

      Gibbs的表情柔和下来。“我很高兴你回来,DiNozzo。”

      “真的?”Tony觉得自己一下子开心起来。

      “当然——一只手穿衣脱衣真要命。”Gibbs比了比绷带。“所以我在楼上耽搁了那么久。”

      “噢,我知道你真的想我。”Tony在Gibbs的嘴上吻了一下,发现它就像平时一样温暖,敏感。“而且我真的非常,非常会脱衣服。”他压低嗓音说,鼻子蹭着Gibbs的下巴。

       Gibbs又哼了一声,把他推开。“说点新鲜的,DiNozzo。”

       “你知道,你应该象*我*一样做,头儿,就不会受伤了。”

       Gibbs挑起一根眉毛。Tony咧嘴笑了。

      “我就是让Ziva负责所有的打斗。”他不怀好意地说。“一看到麻烦我就像小丫头片子那样尖叫,让她冲上去。这让她感觉好极了,因为她喜欢炫耀她那些忍者刺客的本事,而我呢,一根汗毛也不会伤着。瞧——你应该学学我。”

      Gibbs挑起眉毛的表情显得既怀疑*又*恐怖。Tony清了清嗓子。

      “你说要听新鲜的。”他嘟哝着,伸了个懒腰,努力忍住一个大大的哈欠。“老兄,我困了。我对Ziva说我睡得很好,可其实我没有,因为她呼噜打得山响,好像要把所有被她干掉的人都吵醒似的。每次*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琢磨为啥不是咱俩睡在一起,Jethro。”

      他揽过Gibbs的头,轻轻地温柔地吻了他一下。Gibbs尝起来就像咖啡和波旁酒。Tony快活地呼吸着熟悉的混合味道。

      “恨死和你分开了,头儿。”他喃喃地放开Gibbs。

      “没有你床也太冷了,DiNozzo。”Gibbs承认。Tony笑了——接着又打了个哈欠。

      “说到床,我要去睡了,我累死了。”他皱着眉说。“嘿!我大概得了时差综合症。”

      “你只去了两天,Tony。”Gibbs翻了个白眼。

      “咋的?那可是要命的两天。”Tony伸手去拿包。

      “可惜。”Gibbs走到沙发前坐下,叹了口气。

      “可惜?”Tony来了精神。“为啥?”

      “就是可惜你得了时差综合症,因为我想提个建议。可既然你太累了……”

       Gibbs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Tony走到沙发前,低头瞪着他。

       “说!”他命令道。

      “我只是想也许你说得对,我们的性生活是有点沉闷。我没兴趣在飞机厕所里做这个——听上去太不舒服了。但是我想我们可以做那件事……”

      “那件事? *那件*事?”Tony几乎感觉到自己的耳朵竖了起来——还有他身体的另外一部分。“就是你说海陆从来不会做的那件事情?你说除非我把你绑起来,强迫你——这个嘛,你知道,我总是可以安排的。*那件*事?”

      “那件事。”Gibbs同意地微微点点头。

      “就是我们在一起以后,我一直恳求你,乞求你,你一直拒绝的那件事?”

      “对头。”Gibbs有点点头。

      “就是……”

      “Tony!我们都知道是哪件事!”Gibbs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到底想不想做?

      “你肯定你能行?”Tony的头朝Gibbs的肩膀歪了歪。

      “行啊,DiNozzo。出事的是我的肩膀,又不是我的老二。”

      “感谢上帝!”Tony一下子被*这个*念头打击到了,接着他又开心起来:“我们悠着点儿——别太猛了。力气活都我来。你会没事的。”

      “我就想这么对你说的。”Gibbs哼了一声。

       Tony笑了。“穿上行头?”他问。

       Gibbs叹了口气。“非得这样?”

      Tony瞪着他:“是啊。我已经有顶牛仔帽了——也许你记得才用它打了我的头不久。还有靴子——老兄,我爱死我的牛仔靴了!剩下的就简单了- 牛仔裤,衬衫……你有皮鞭吗?哦,这肯定棒极了。我要把你骑个半死,牛仔!”

      “谁说今晚上轮到你骑了?”Gibbs挑眉问。

      “哦得了,你知道我一直想试试我从亚里桑那带回来的套索!”

      “想套我?门儿都没有,DiNozzo。”

      “好的,那我们不一定非当牛仔,可它叫做角色扮演是有*理由*的,Gibbs;你得把自己当成别人。所以你不是那个不好相处、脾气暴躁的老混蛋,而是……我的奴隶娃子!

      房间里的温度立刻下降了好几度。

      “呃……要么……你是神秘的、严厉的阿拉伯酋长,而我是*你的*奴隶娃子?”Tony马上提议道。

      “这还有点靠谱。”Gibbs点点头。“不过我们非得打扮起来吗?”

      “是的。”Tony小心翼翼地把他拉起来,留心着他受伤的肩膀,一只手搂住他,趁他还没改主意,赶紧地把Gibbs领上楼梯。

      两个小时以后,他俩躺在床上,赤裸着身子,浑身是汗地喘息着,非常非常快活地盯着天花板。

      “你怎么改主意了?”Tony问,用眼角瞟着Gibbs。“我是说角色扮演。”

      Gibbs活动了一下下巴。“就是因为某人说了某些话。我不喜欢被任何人猜到。”他嘟哝着。

      “呒,听起来很有趣。”Tony侧过身,一本正经地盯着Gibbs。“我要向你坦白。”他透露道。

      Gibbs看了他一眼。“我才不在乎酒店里谁睡在哪里呢,DiNozzo。没劲。”

      “和酒店房间没关系,不过,呃,我*也许*在飞机上看了一下空少的屁股,就在他走过我旁边的时候。”

      Gibbs大笑起来。“哦,是啊。你就是*你*,DiNozzo。没理由改变你。”

      Tony一根手指温柔地划过Gibbs被车撞到引起的瘀青。“还有你。”他低声说。

      Gibbs朝他微笑着,没受伤的手抬起来揉了揉Tony的头发。“想你。”他喃喃地说。

      “也想你,Jethro。”Tony靠过来,把牛仔帽从Gibbs的头上拿开,扔到地上。“那么,现在你准备好酋长幻想了吗?”他问,若有所指地抛了个媚眼。

      Gibbs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你说你累了?”

      “刚才是累了。”Tony笑了:“可这种角色扮演可真是他妈能治好时差综合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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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Insomnia
作者:Xanthe AKA [livejournal.com profile] xanthestories 
梗概:在调查一件案子的时候,Gibbs和Tony不得不挤在一张床上。Tony发现关于Gibbs一个着实吓人的事情……
作者原注:此文为NCIS Chat List上的下述挑战而做:Gibbs+Tony+一张床=搂抱。Gibbs会搂抱吗?Tony?第一次。

译者:纺织娘,感谢zodiac4742转让授权给我

原文链接www.xanthe.org/NCIS/insomnia.htm
   
失  眠

      Tony 尾随着Gibbs走进旅馆,暗自琢磨着为什么头儿在跑了一天案子以后还能走这么快。现在已经快半夜了,而他们两个都是今天早上5点起的床。他们现在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偏僻小镇上,当地警局的太平间里躺着四个死掉的海军陆战队员,Tony已经累得快趴下了。

      Gibbs大步走到旅馆前台,Tony蹒跚地跟在他身后。

      “两个单人房间。”Gibbs厉声说道。Tony猜头儿肯定有点儿累了,因为即使按照Gibbs的标准,这种态度也算唐突的了。

      “哦,对不起,先生,”前台后面的年轻女人带着明媚的笑容回答道。她长得挺漂亮,但是Tony知道自己一定是累毙了,因为他现在想做的就是掐住她的喉咙,让她再也笑不出来。“我们现在只剩下一个双人大床房。”

      Gibbs对她怒目而视,Tony很高兴地看到她的活泼劲儿消失了。

      “你瞧,现在是节日期间,整整一个星期呢。我们的房间几个月前就订掉了。要不是刚才有人取消了预定,你们连这间房也拿不到呢。”

      “就要这间了。”Gibbs低吼道,伸手接过了钥匙。

      Tony不在乎。他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都辗转在不同的寄宿学校之间——他已经习惯和别人分享房间了。至于Gibbs——这家伙半辈子都待在散兵坑里,Tony猜想他不会为了住宿问题斤斤计较。而且,他暗自怀疑Gibbs有时候就睡在他的船下面,尽管楼上有一张舒适的大床在等着他。这样的家伙显然不会操心物质享受的问题。如果Gibbs喜欢睡地板,说不定他会让Tony睡床……

      他们东倒西歪地上了楼,都累得不想说话。Gibbs打开房间的门,Tony走了进去,把包扔在地板上,贪心地看着床。天啊,他累坏了!这个房间很小——他看得出来为什么别人都不要它——他也明白为什么这里只放了一张普通大床而不是两个标准床或者一张特大床。因为放不下。这个房间太挤了,如果有人睡地板,别人就别想进出卫生间了。

      “头儿,别让我睡地板。”他用一种痛苦的声调说道,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像是在哀求。

      “没必要,这儿有一张很好的床。”Gibbs哼了一声,头朝床点了一下,“我们挤一下。”

      他走进卫生间。而Tony连上卫生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脱掉衣服,只剩一条裤衩,然后爬上了床。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几分钟后Gibbs躺到了他身边,但是他累极了,什么也没想。不一会儿,他就沉沉地睡着了。

~*~

      Tony眨了眨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出大大的红色数字:3:03。为什么总是三点?为什么,他妈的每个夜里,他总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他突然意识到有人正搂着他。他努力抑制住象通常那样立刻涌上来的幽闭恐怖症。天啊,他讨厌拥抱!为什么干完那事儿后女人总想抱着他?他总是逃避这个——妈的,他这半辈子总是找理由不和床伴过夜。可是如果他笨到让他们待在他家里,最后总是这样。

     他又眨了眨眼。

     这里不是他家。

     搂抱着他的身体十分强壮,肌肉发达。他可以感觉到一条胳膊绕过他的髋部,一只长着老茧的手贴着他的腹部。

     Gibbs

     哦,糟糕。

     Gibbs喜欢抱人。

     Tony清了清嗓子。“呃……头儿?”他小声说道

     没有回答。他试着翻身,但是他们两个都是大个子,这么小的床根本没地方让他翻。这肯定需要更坚决的手段。他蠕动着身体,想从Gibbs的手臂中解脱出来……结果他沮丧的发现它们‘坚定不移’地围绕着他。

     “头儿!”他用快要窒息的声音说道。“你要把我闷死了。”

     “闭嘴,DiNozzo。快睡觉。”回答他的是Gibbs含混不清的声音。

     Tony躺在那儿,盯着闹钟,他的心沉了下去。他只睡了三个小时,根据以往的经验,他知道要再过两三个小时自己才能从新入睡。

     他总是饱受失眠的困扰。通常他总能在上床的时候入睡,但总是在凌晨醒过来,然后再也睡不着了。很久以前他就放弃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干脆爬起来,听听音乐,看会儿DVD,或者,情况特别糟糕的时候,跑到办公室里干些活儿。他总是告诉Gibbs他夜里干活效率最高……

     可他现在什么也干不了。他能做的就是躺在这儿,在这个小小的床上,被头儿的胳膊紧紧地搂着。

     “这也许是性骚扰,”他喃喃自语道,“事实上……要真的是性骚扰倒开心了。”他为这个念头欢欣鼓舞了一下,可马上又恨不得踢自己一脚,因为现在除了失眠,他还得对付自己的勃起——而Gibbs的手就在他的肚子上,危险地接近于……

     “别想那个。”他咬紧牙关对自己说。

     这对他可是个新情况。通常,Tony知道怎么对付不想要的搂抱。你只要轻轻地挣开,假装去上卫生间,然后跑到客厅里睡在沙发上度过剩下的长夜。现在这个可行不通。

     他能够感觉到脖子后面Gibbs温暖的呼吸——头儿的一条腿绕着他自己的腿上。

      Tony不习惯被搂抱。他家里人不喜欢搂抱。实际上,自打十岁上他妈妈死后,他就没被家里的任何人搂抱过。她搂抱过他——他依偎在她的怀里听她讲睡前故事——但是自打她死后,再也没人喜欢搂抱了。见鬼,他父亲肯定不喜欢。

      “DiNozzo家的男人不搂抱。”Tony喃喃自语道。他肯定他父亲如果碰到这个话题也会这么说。在寄宿学校你当然不会搂抱任何人——除非你想挣个“那种”名声,那种Tony小心回避的名声。不是说他从来没有过“那种”想法,只是他总是藏在心里不让别人知道。

      然后他开始交女朋友,可是她们对爱象对性一样贪得无厌,这让他不舒服。性还不够吗?性很棒——别在事后像个黏嗒嗒的螺蛳一样粘在对方身上,这会毁了很棒的感觉。

      没人会说Gibbs“黏嗒嗒”,或者像个“螺蛳”。Tony被这个想法逗得几乎笑出了声……然后又被带回到目前的困境中。

      Tony十岁以后就不喜欢被搂抱了。他不习惯。他怀疑这需要特殊技巧。当然,现在是Gibbs搂着他,和他那么多女朋友都不一样。他从来没有被男人搂抱过,从来没有。他和男人搞过,在夜店的洗手间里,仅限于此。他从来没有带他们回去过,当然也从未有过搂抱。

      Tony一边想着,一边看了看闹钟,红色的数字显示3:24。他的身后,Gibbs轻轻地打着鼾。

      “我想和你做那种事。”他沉思着说。“好吧,很显然这是个施舍,因为我已经想了你八年了。”他在黑暗中翻了翻眼。他第一次碰到Gibbs的时候,他的心就沦陷了。但这注定是没有结果的。Gibbs是个直男,而Tony……好吧,Tony不那么“直”,程度不高。但是事关Gibbs,Tony一点也“直”不起来。

      “做那个事没问题——简直太棒了——可我不喜欢搂抱。我不习惯。我从来搞不明白这个。这不是说我不喜欢身体接触——比如说巴后脑勺。我很喜欢。呃,我也许不该和你说这个,但是我讨厌你巴别人的后脑勺。这很奇怪吗?也许是的。

      3:30

      根据他以往失眠的经验,他最少还要一个半小时才能睡着。他哪里也去不了。女孩子们的搂抱总是容易挣开,可是象Gibbs这样铁打的前海陆?没门儿。所以,既然他别无选择,他还是乖乖地躺着,彻底放松。

      呣,现在他思忖着他应该觉得被困住了,可实际上,让Gibbs这样强壮的人搂着他,感觉……很不错。安全。起码他的欲望平息了……暂时。

     他闭上眼睛,试着不再想如果和头儿来一场激烈的床戏该有多棒。被搂着,被抱着,依偎在他的怀里……就好像被爱着。Tony不知道被爱的感觉应该是怎么样的。他女朋友们爱他的时候总是明确地告诉他,他有义务回报她们的爱,不管他愿意不愿意。

      他对Gibbs没有这个义务。Gibbs不爱他。头儿只是喜欢搂抱。把他和任何一个温暖的身体放在同一个床上,也许最终他都会搂住对方。这很奇怪,Tony从来没有想过头儿这样的糙爷儿们会喜欢这个。不过,Gibbs对他来说总是一个令人神往的谜团,这只是他另一个有趣的侧面。

      Gibbs的手真棒,还有胳膊。它们很沉重,让Tony感觉踏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他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闹钟上红色的3:33。

~*~

      “DiNozzo,快他妈的起来!”

      Tony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眼,一条毛巾扔到他的脸上,他抗议地叫了一声。

      “卫生间空着,快去。”Gibbs命令道。

      Tony注意到头儿已经穿好了衣服。他瞥了一眼闹钟。“7点?”

      “对你来说太早了,DiNozzo?”Gibbs挖苦地扬起一条眉毛。

      “不……只是……”Tony摇了摇头,抓过毛巾。通常失眠会让他半夜里爬起来。但是昨晚他只损失了半个小时左右的睡眠。“昨天肯定比我想象的更累,”他嘟哝道。

      他洗漱了一番,穿好衣服,跟着Gibbs下楼到餐厅里吃点早餐和咖啡。

      “所以……”他趁Gibbs喝完这天的第一杯咖啡,正给自己倒第二杯的时候说道,“关于昨天晚上……”

      Gibbs一边给自己的土司涂奶油,一边抬头看着他,脸上完全不露声色。

      “呃……那件事情……?”Tony说着,感觉有点狼狈。Gibbs抬起一条眉毛。“哦,得了!”Tony抗议道,“头儿,你知道你睡觉的时候喜欢搂抱,对吧?”

     “见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DiNozz。快点,还有四具海陆的尸体等着我们呢。”

      剩下的一天里,Tony没有多少时间想这件事,因为他一直在不同的地方跑来跑去。很显然他们得在这件案子耗上一阵子——这儿只有他们两个人,既然McGee和Ziva在办公室里应付讯问和背景调查,他们就得花更多的精力跑外勤。天啊,Gibbs可没让他停下来。没有别的手下好差遣,他只好把Tony支使得团团转,把他彻底累坏了。

      他们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Tony盯着床,犹豫着。Gibbs从卫生间出来,只穿着裤衩上了床,关掉了灯。Tony还是站在那儿。

      “你打算上床吗,DiNozzo?”Gibbs问道。

      “呃……瞧……事情是……我真的不喜欢……”Tony说道,“不……相比……我真的不喜欢……呣,我不知道怎么说。只是……从来没人……我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

      他听到Gibbs这边的床上穿来一阵轻轻的鼾声,他投降了。他脱掉衣服,只穿了一条裤衩,爬上了床。

     “瞧,如果你想跟我做那件事的话,我一点儿没意见——我只是不喜欢搂抱,”他推心置腹地说道,“可你睡着了,所以很好。显然你醒着的时候我压根儿不会说这个——关于做那件事的部分——因为,好吧,我还想活命呢。”

     他在他这边安顿下来,几分钟后就睡着了。

~*~

     3:06

     得,又是这样。今天晚上Gibbs比昨晚贴得更近了。他的下巴就搁在Tony的肩膀上,他肌肉发达的胸膛——他肌肉发达的“裸”胸——紧贴着Tony的背。Tony记得头儿上床的时候他瞥了一眼他宽阔的胸膛。他揣测着如果他翻身压住Gibbs,好好探索一番他的胸膛会是什么感觉——用他的手指,用他的嘴唇,用他的舌头……然后——哦,好了——他又不可避免地勃起了。

     “白痴”他严厉地责备着自己。他把自己手移到Gibbs的手上,现在这两只手都贴着他的腹部。“所以这是搂抱,嗯?好吧……这感觉不错。”他承认道。

      Gibbs轻轻打着鼾,鼻息吹过他的头发。Tony微笑着放松了。

      “我不是说我让步了,”他喃喃自语道,“只是……这没问题。我不想每晚这样,但是这没我想的那么糟糕,只要抱我的人正确,显然就是你。真让我吃惊,我猜要是你醒着的话也会吃惊的。感谢上帝,你睡着了。”

      他看了看钟,他的眼皮垂了下来。现在是3:11——他立刻又沉沉入睡了。

      Tony惊奇地发现自己第二天的精力充沛得不得了。Gibbs看上去也很吃惊

      当晚上八点他们出完一天的外勤,Tony精神奕奕地递给他一杯咖啡的时候,Gibbs问道:“怎么回事,DiNozzo?你今天都没有抱怨过吃力。”

      “我知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平时都睡不足八小时的,头儿!”Tony高兴地说:“通常运气好的时候能睡上四五个小时。”

      Gibbs严厉地瞪了他一眼。“那就不要整夜泡在夜店里,DiNozzo,”他低吼着,大步走开了。

      “呃……不……我不是这个意思!”Tony抗议道,小跑着跟在他后面。“是他妈的的失眠症!”他冲着Gibbs消失的背影喊道。“工作日我不泡夜店的。好吧,绝大多数时候我不泡。”Gibbs早就没影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就像平时。”他嘟哝道

      那天夜里Tony实际上盼望着上床。他小跑着上了楼梯,兴高采烈地和Gibbs说着话,尽管回应他的只是几下轻哼。Tony冲进卫生间,飞快地洗漱换衣,然后一头扎到床上。

      几分钟后,Gibbs在他身边躺了下来。Tony一直等到听见Gibbs开始打鼾的时候,才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偷偷把手放在头儿的胯上。他这样停了一会儿。

     “哈!瞧!这个游戏两个人都可以玩,Jethro,”他在Gibbs的耳边呢喃道。Gibbs含糊不清地嘟哝了些什么,Tony僵住了。他是不是该把手留在这儿?他挺喜欢这样,而且Gibbs抱起他来又不害羞——这家伙绝对喜欢紧贴着Tony。“彼此彼此……”Tony下定决心,稳稳地把手放到头儿结实紧致的腹肌上。

      “你知道,奇怪的是搂抱的感觉很好,甚至不做那件事情的时候。我很吃惊。刚才我不愿意对你说,头儿——你知道就是你醒着的时候——但是我想因为你我才睡得那么香。这个,我们,抱在一起。”

      他紧紧贴着Gibbs,享受着头儿结实的臀部靠着他鼠蹊的感觉。

      “现在我能不能对你说你很好闻,头儿?好吧,实际上,我想只有现在我才能对你说这个,因为你睡着了,不能揍我。”

      他把鼻子埋进Gibbs的脖子后面,吸着他头发的味道。“你闻起来不像草莓,也不像鲜花,也不是其它女里女气的味道……你闻起来就是你。这味道真好。说不清是什么味道。就是一种成熟的,自然的,还有……”

      他还没说完就睡着了。而且整夜都没有醒过一次。

~*~

      他们在旅馆里又住了四个晚上,Tony自打孩提时候起,就没有睡得这么长,这么深,这么香过。他都忘记一夜好眠以后生气蓬勃地醒来是什么感觉了。

      这不仅让他心情愉快,而且干劲倍增,头脑敏锐,他发现他正处于工作的巅峰状态。是他的直觉让他们找到了嫌疑人,他追了那家伙两英里,最后迅速准确地扑倒了他。他铐住那混蛋的时候,Gibbs甚至笑嘻嘻地低头对他说:“干得好,Tony,”他一个星期的辛苦都值了。

      实际上,这个星期Gibbs看上去也越来越高兴。也许他也睡得比以前好。这大概能够解释为什么他们开始埋头于漫长缓慢的文书工作的时候Gibbs递给他一杯咖啡。Gibbs从来不给任何人递咖啡。这绝对是个好兆头。

      最后他们干完了。案子解决了,文书工作了结了,他们得回去了。漫长的回程上,Tony坐在Gibbs旁边的副驾驶位置上,感觉自己的好心情随着每一英里开过的路程一起消失着。时间很晚了,他累了,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译者注:好吧,这是我的恶趣味,实际应该这样翻——回去只有一张孤单的床,失眠的长夜,凌晨3点的办公室之旅)——这不是他想要的愿景。

      Gibbs在他的公寓外面停下了车。Tony转身对着他。

      “谢谢你把我送回家,头儿,”他嘟哝道。

      “不客气,”Gibbs耸了耸肩。“估摸着你要拿些替换衣服。给你一个小时。十点半在我家里碰头。”

      “呃?”Tony茫然地凝视着他。

      “我喜欢你睡个好觉以后的工作表现,DiNozzo!”Gibbs低吼道,但是弯起的嘴角泄露出一丝笑意。

      “你是说,我可以……?是,头儿!谢谢你,头儿!”Tony咧嘴笑了。他急不可耐地打开车门。

      “哦,还有,DiNozzo?”Gibbs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拉了回来。“你一直在说的‘那件事’,我们也可以做。”

      他抬起Tony的下巴,让他靠近自己,然后轻轻地在Tony的唇上印了一个吻。Tony坐在那里,张着嘴,吃惊地看着Gibbs坐回原处,作声不得。

      Gibbs宠溺地拍拍他的脸,“我一向睡得很浅。”

      “可你在‘打鼾’。”Tony抗议道。

      “没有——我只是呼吸比较重。哦,还有一件事困扰我——我的头发闻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

      Tony大声笑了起来:“哦,我得再做些研究才能告诉你。”

      他拉过Gibbs,两个人再次吻在一起。Gibbs的嘴唇温暖,柔软,令人陶醉。Tony等不及要吻它们好多好多次。最后他遗憾地叹了口气,放开了Gibbs,走出车子,然后又转身探头回来。

      “呃——还有一件事,头儿。”Gibbs扬起一条眉毛。Tony笑嘻嘻地说:“做完那件事以后,我们能再搂抱一下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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